minister

FIne.

完了要做作业了。

完了。

不行,想写丹银看看。
靠,邪教最好吃了。

拓荒者。

第一滴血。我爱他。

分享一下四个月前的东西。






阳光像火焰烧在树叶和树枝上。我在这头,你在栅栏的那头。


就像漂泊无依的旅人找到旅馆,我像所有陷入热恋的人一样心跳加速。我想就是你了,你就是美,是可供归依的旅馆,是最缠绵的丝;你作无所不在的和美的锦丝缠绕我的灵魂,细密,愈发细密……它的拥抱要将一颗心的全部力量抽干。


你年轻又美丽,乌黑的发丝给我以绝美的遐想;你是夏日的鸟,旺盛的生机支持你在一年最炎热的当口儿飞过天穹。你掠过的痕迹正刻在另一片蓝天上!——它大的叫人不安;是空寂的、无依的,是死灰一样的蓝色,深得快要凝固了……可它又那样小。在这个时候,它只容得下一只鸟儿,哪怕它只是飞过——飞过。


她不是家…她终究只是个旅馆!哪怕行人不行、哪怕整片卑微的天空也为她凝固……她终究只是走过、走过!


【瑞金】猎杀真实 2

累的不想改 随便看看吧 不伦不类 谢谢。











接天的枝条将头顶的天空遮盖住,暗的光从枝叶缝隙里投下来。高低的树木均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在很短的时间内头顶就将被疯长的枝叶掩映得密不透风。这座森林的生命力过于旺盛,呈现出绝对的“自由”。它似乎把旺盛的多余的精力放在恶意的困杀生物的念头里,而走在林中的道路上就像走在即将成型的笼中。——“自由”丛林,它所具有的“自由”已被完全地激活。

“由于被隔离开来的缘故,原本的比赛规则已经完全失效。凹凸大厅已被回收,如今进入比赛,我们非常不幸,被随机投放在‘自由’丛林。”金边走边解释道。

“金。”

跟随在金的身后,格瑞盯着他的背影低声发话。

“嗯?”他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格瑞,“以前你主动开口的时间非常少,是墓穴的旅游使你更加富于趣味了吗?”他的玩笑非常生涩,像干巴巴的泥饼;然后他掩饰性地笑了一下。

格瑞没有理会他刻意的调侃,“在行动之前,你能否为我解释一下,”他紧紧盯着他,紫色的眼睛冷静得过分,“我究竟是谁?你所说的,关于‘猎杀真实’的行动,我需要扮演什么角色?而你知不知道,”他顿了顿,“你也是半个‘真实病人’。”

在笑过之后金只是看着格瑞,很安静地听他提问,过程中异常乖巧地没有打断。听完问题后他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格瑞的眼睛。在有一瞬间他看上去温柔极了,蓝色的宝石雕琢的海……平静得像永远起不了波澜。

“你相信我吗?”他忽然问。

“相信。”格瑞立即回答。而后他愣住,这句话反应迅速得就像是本能。好像是在心底问答了无数次,在灵魂的最深层牢牢刻下了回应。与此同时他感到不适,是像在墓穴外重见天日的那一瞬,在自己的身体上真正地感觉到“僵死”时候那样;但那之后他立即就见到金。于是所有的难受和不安就都化开,比什么化开得都要彻底,一瞬间就了无痕迹。

正对着他的眼,他看见金很开心地笑。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信任的战友,”金很认真地看着他,“在彼此很小的时候我们就相遇了。我们共同来到这个星球参加凹凸大赛来探求真相与改变我们的命运,而我们的朋友们因为一次灾难而失去了大部分的人性,而你,”他咽了口口水。

“你失去了生命。”

“真实与虚假是对立的;近乎绝对的‘真实’被杀死之后就会重现近乎绝对的‘虚假’,你明白吗?”金看着他。

格瑞很轻地点头。

“他们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这个病毒设计上所承认对立的‘虚假’,但是没有生命是无法获得重生的。”

“因此,在真实脱离躯壳而去之后,我们将作为搬运工,使失去生命的躯体进入‘反面’墓穴。在我的……朋友7的帮助下,这个灰色地带的墓穴会越来越靠近我们原本的世界,在创世神绝对不会注意到的地方,同凹凸世界悄无声息地融为一体。而我们中的一部分人经过时间之后就会真正地重生,成为最原本的他们。”

“那剩下的人呢?”他很敏锐地抓到了金话语里的空档。
“剩下的……运气不好的人就只能真正地长眠,或者成为与世界格格不入的活死人。”金叹了口气,语气轻快地说。他很狡猾地眨着眼睛看着格瑞,“就比如现在的你。但是你会再次进入那里,因为你目前身体的特殊性,你将有极大的机会重生。”

“……所以我们必须将全部的真实病人杀死。”格瑞轻声说。

“没错。”金点点头,“还有,我们必须活到最后。”



“这个比赛已经完全失衡,不再具有原初的规则性。各自拥有辖区的真实病人们依然为了各人的认知相互残杀。我们迟到了,而比赛已进行到一半;而根据计算,百人的晋级者中超过三十名的不幸者由于各种原因早已死在遭遇时空冰冻前的屠杀中,而在这段时间内重新开启的比赛中,会有超过五十名的参赛者死亡。”

“因此,在最后的估计中,仅有实力最强的十名左右的真实患者存活。”

“在时间的推移中,真实会不断侵袭他们仅存的理智。”

“因此,我们要面对的,”金咳嗽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绪。

“会是十个疯子。”




人的伟大正是在明知生的不公与死的安宁,仍逆着死的欲望去向生中索要存在的公理,你说对吗,格瑞?

这个世界所缺的雾气忽然在一瞬间聚拢来,还有两个盈满雾气的、向死而生的灵魂。

【瑞金】猎杀真实 1

极其短小 感谢食用 笔很生了。
正剧部分,开端。










“喂,死人,你醒的有够晚的。”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到一张放大的脸。金就蹲在他旁边,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他回视金,用有点熟悉的眼光,也有点孩子看新玩具的意味。这场没有意义的对视好像持续了很久,又也许只是一瞬间。最终金先动了。

“金。”金张开嘴,念出那个两人都无比熟悉的音节。顿了顿,金依旧凝视着他,伸出右手指着自己。他愣着,而目光下意识地跟着金的手走。

“格瑞。”金又伸出左手指着他,于是他的目光又跟着他的手指回到了自己的鼻子上。他有些明白了:金在通过简单的语言和手势互相告知彼此的名字,就像对待新遇见的孩子。而金所不知道的是,他其实没来由地就知道眼前人的名字,并且带着相当奇妙的熟悉感。

“……明白?”金偏过头问他。一道有点暗的光打在他的身边,格瑞忽然发了愣。

“明白?”
金重复了他的问题。

“明…明白。”稍微反应过来的格瑞下意识地回答。也许是因为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他们继续保持对视。


……



“你认识我?”

在尴尬的、持续的对视过了一阵后,金忽然抛出这个问题。格瑞有些措手不及,而面部僵死的肌肉无法帮助他做出表情,但他的眼神让金了然地点头,“好的,明白了。”

“然后……”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有些狡黠地眯了眯眼,“笑一个。”

格瑞愈发不明所以地瞪着他。而正是这会儿,在金的身后,那些暗色的光像被打开了阀门,不断地涌过来;金的身体就在一瞬间融在暗色的光里,变成一个看不太清的影子,让人觉得他在下一刻就要消失。

“……算了。”
金低声嘟囔着拍了拍格瑞的肩。他伸出手,用力地把格瑞拉起来。“现在,死人,首先要恭喜你:你已经活了一半。在变活的第一步你需要学会走路,但我想你僵死的肌肉和骨骼暂时无法支持你完成这样……高难度的动作。同时我也得告诉你,于我而言幸运的是你醒来了,但是不幸的是你醒来的太晚。灰色地界将要消失了。”

格瑞看上去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他只是僵着脸瞪着金,看他俯下身子把左手垫在他的两条不听使唤的腿下面,又把右手搁在他的后颈处。

“而不幸中的万幸,我的战友。”

金很放肆地笑了一下,但在格瑞非常模糊的印象中,金不像是个会这样笑的人;即使这让他看起来异样的帅气。而在笑过之后他又对他眨了眨眼睛。

“我现在的力气能够让我凭借一些很有礼貌的方法将你带向猎场。”




“嘿,格瑞。你知道吗?如果你继续睡下去;只要再过三个基本单位的时间,你就有机会忘掉我们的一切,然后很轻易地幸福。”

金直起身子,一把将格瑞抱起。与此同时,他口中吐出的、碎成块的絮语像风一样顺着他们没有接触的间隙流出去。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他最后再紧一点地抱住了怀里的人,义无反顾地走进光里。



【瑞金】 真实手记 |设定| |猎杀真实前传|

源于一个脑洞。全部的设定应该讲的很清楚,根据反应,开头会有些乏味,希望能忍住看下去,应该还是比较有趣的。
私设paro. 祝食用愉快。










你好,得到手记的朋友。我是金,上届凹凸大赛的参与者,在“真实”降临后遭遇侵袭、被迫遭到时空冰冻的参赛者之一。

你可能会对此感到奇怪,因为你的记忆与印象中并不存在这一届特殊的凹凸大赛。这是由于因为“真实”侵袭的缘故,创世神已经将我们所属的时空割裂并散放到混沌乱流之中。我们的时空被另一个粉饰正常的时空所取代。当你看到这段文字并以怀疑的心态回想时会觉得一切如常,但是如果你的亲友曾参与过此届凹凸大赛,你会发现记忆里对他的一切印象都有所模糊,整个活生生的人物会化作刻板的印象符号,这就是原因。

也许你会把这当做巧合,依旧无法相信我的一面之词。在此我先做声明,我所做的记录仅仅是为了记下本次事件的真相,同时给予后来者对于“真实”侵袭的警醒。

此届大赛的开始一切如常。每个参赛者都成功地领取到了自己的元力技能,并且为了获取积分晋级不断地相互拼杀。而当前一百名成功晋级之后,这个时空遭遇了“真实”的侵袭。

“真实”十分类似于一种病毒。之所以如此称呼它,是由于它并不直接致人于死地,而是将参赛者心中的“阴暗面”极端地放大,近乎完全地扼杀人性中所具有的正面品性,面对纯黑世界的“真实”。根据“真实”所具有的特性以及我本人所目睹与经历的,我对它出现的原因或者它的制造者的心理有了初步的揣测。我认为“真实”的出现源自于世间恶念的集合体,同时,我认为如果“真实”存在创造者,那么他根本不相信一切人性中美好的品质是真实的。

这场可怖的灾难来临时我身边的人几乎都没能幸免。然而“真实”也并不能侵犯全部的人,或者说,一部分特殊的人或是幸运的人拥有一定的抵抗能力,但并没有谁能够完全地不受影响。根据所见的规律,越强大的人越容易遭受“真实”的侵袭,而心中负面情绪越多者亦然。“真实”根据其侵入程度的多少给予被侵袭的参赛者极其强大的力量,同时也将他们的人格扭曲。而被“真实”所严重侵袭的人,我称呼他们为“真实病人”。

我不幸的朋友们,“星月魔女”凯莉与原本实力弱小、但是本身拥有驯服与召唤幻兽能力的紫堂幻,他们全都遭遇了极其严重的“真实”侵袭。他们拥有记忆,但全部的道德观与价值观都被严重扭曲到接近重置。对于妨碍他们或者不符合他们认知的参赛者(几乎是全部的参赛者)他们展开屠杀,而由于我本人的一些关系(我将在下文提及),我幸运地逃过一劫。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我同他们的友情能够击败“真实”的侵袭。

关于我本人,我原本拥有的主人格积极向上,乐观开朗,属于极难遭遇“真实”侵袭的类型。但不幸的是,我拥有一个被压抑极深的阴暗面人格。由于这个原因,“真实”成功侵袭了我的一个人格,并且帮助它掌握了一半的我身体的控制权。而在同时我也非常幸运,我的阴暗面人格的实力本身非常强大,在遭到侵袭之前就足以帮我逃过强大的真实病人的袭击甚至击杀一些较弱的真实病人。并且由于几次被真实者狩猎的过程,我的两个人格达成了妥协,最终合为一体,铸成了我目前的人格。因此你能够发现,在字里行间我并没有显性地散播慌张的情绪或者失控。由于我所希望的不仅是能够在这场灾难中苟且偷生,而是能够拯救我们全部的人,因此在这场灾难里我极力地求生、寻找脱离真实的方法,并且用尽一切保持清醒。

让我们回到之前的话题。在“真实”入侵了一段时间之后,凹凸世界的创世神察觉到了这一切。并且也许是由于畏惧(因为他并没有最方便地将我们全部抹杀,我的推测是他也许对“真实”无能为力),他将我们的时空强制冰冻并散放到混沌乱流之中。在他采取措施之时绝大多数的参赛者已经被屠杀殆尽;而强大的真实病人们各自划地为王,在所拥有的土地上进行享乐狩猎并且满足自身阴暗面所带来永无止尽的欲望。他们极端的性格特点使得他们无法容忍彼此,但是在实力相当的对峙中他们暂时维持和平。

在这个时空即将被冻结的前夕,7帮助了我。正是在这个空间与凹凸世界的分界点,借助灰色地带时空的脆弱性与规则的混乱现状秘密地建立了一个规则为“反面”的墓穴。在这里,我将我最好的朋友与战友,为守护而献出生命的格瑞的尸体放在这里。在漫长的时间之后,他会由于“相反”的规则重新获得生命,但也由于灰色地带的特殊性成为一个活死人。我同7共同赌下50%的几率,在下一个时空混乱的节点,我们被弃置的时空将再次与凹凸世界发生交集。而同时,如果我们足够幸运,7能够借助灰色地带的规则帮我们解除已经削弱的冻结指令。而我的同伴与战友,格瑞,他将苏醒。

在写下这一切时我的心情非常肃穆。因为冻结的时刻就要来临,而这也许就是下一分钟。我已经想到解决这一切的办法……为了我们所有人,真实必须被杀死,我们唯一的生路只是重生。

至于你,亲爱的朋友。看到这里之后,对于这份手记你会产生一些信任感,但是你的理智依然在提醒你这有多么荒谬,于是你将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但是当你看到这则手记上的第一个字,你已被神力施以“无法出口”的规则。除非你也经历“真实”侵袭的可怖灾难,否则你将无法以任何形式对你所知道的这一切留下任何痕迹,而你看到的这则笔记即将自毁。最后的最后,愿我们有缘相见。感谢命运让我写完这些。

祝我好运!

【瑞金】戏梦 民国pa.

感谢戳,转了一下文风。
感谢阅读。非常荣幸。











“先生,雨看着要下得紧了……话剧约已开了演,立在这儿怎么是个办法…”

“…那便走啊。”他失了魂似地喃喃,脑里全是刚才那人。月下他携着女伴踱步过来,那脑里如新的凉薄面孔竟依稀笑了。他身侧的小姐打扮得好生俏丽,裹一套流行的洋式礼服,煌煌地饰着金的线红的缎,时髦的妆儿也如意衬得他一身黑西装俊俏挺拔。

他又只是停着不行。眼见着雨大,闷的一声轰响赶在一旁管事咳嗽出声前将他打醒。他抖啊,像全身过了电儿;夜凉了,雨成串儿地打,打他冷,打他醒。

/-.

金打小儿是个混吃喝的公子哥儿,家里行商,业也不大。父亲娶的是个薄命的洋女人,去得早,就只给他留下一儿一女。她去后金父自是又娶了续弦,可许是金家香火薄,后来的女人俱都一无所出,嫡脉儿只传得金和他一个姐姐秋。秋生得再灵慧,偏偏一介女儿身;金又生来讨人的喜欢,一大家子的人就顺理成章地拿他当掌心里的宝儿。

金再稍大些那会儿,正是秋也约莫是个婷婷的小姐了。也是赶巧,大概就在那档子吧,金在外头玩儿着玩儿着就带来一个银灰头发的小鬼。被带来的男孩儿性子冷,话也少,偏偏金黏他紧;他还有个念起来要卷舌头的洋文名字,强要拼出国文的音来,应是“格瑞”的发音;下人们偷偷议论的时候都讲,怕不也是个小洋鬼子。而概因为这小孩儿年纪小,虽是不大同金讲话却也时刻顾着他,金家人对他也不以为意,就当老天掉下来一个不要钱的陪玩和伴读,赏口饭吃就行,少爷高兴就好。

后来不知哪天呀,灰头发的女人找上了金家。那时候金大多了,格瑞也大多了。可他大概是哪户忙着争家产的时候顾及不得、被匆忙送走的落难少爷吧,被找到的当晚就给接了回去。现在金想想,格瑞虽然每天一张冷脸,可凭他的早慧业应有所察觉;下人们把他当什么看,他这般傲气的人大概也是清楚的;而陪了金的那么些日子,大概也被算是报偿了吧——这么想,他又只觉心口惶惶。可是,可是——无论何时想来金都还是觉得荒唐;那么梦一样的事,老天赐给他的一个绝妙的人,怎么就给一个冷冰冰的身份抢去了呢?

后来呀,后来的事金也不大清楚了。听传闻是说,有个灰白头发的洋人少爷出国留了洋,被戏作算是“认祖归宗”。金有时想起那段记忆,想起他什么也不懂,就知道喊着他名字追着格瑞跑的时光,就真的感到了命运无常。两人彼时还小,俱是刚玩儿上一会儿没多时,在秋那满肚子坏水的唆使下就也扮过傻乎乎的家家酒,逼着那白毛的冷小孩成不像样子的亲。如今走了也没音儿,来了也没音儿。身边的小姐过了几茬儿,就到了要结婚的点儿啦。

话剧响啊,毕竟是外面流行进来的东西,在要醒未醒的国家的戏台上,带着一股子红的、过烈的气息;里面演员在吼,要“革命,革命,革命!”院外雨点儿在打,唱着细细的“得了,得了,得了。”

小少爷,戏好不好看?话剧,还是革命的题材,可是刚刚从洋人那儿传过来的新鲜玩意儿。跨出院门儿的时候原来迎宾的老姑娘凑上来问。她可老啦,看着金从小的玩儿和闹,看着他年年地大;戏院儿也老了,老了一幕布的风和星儿,可里面的剧是新的。

金想,他也老啦。他看见格瑞打了伞,挽着那个时髦的小姐从大门的一侧跨步走出去;他没有认出来他。他看了眼天,裹紧了外罩的大衣,想大概是天冷了;金又想,也是他上了年纪,上了年纪的老头儿才畏寒。

在门外雨的声响就听得清了,一阵一阵的打下来,“别儿啦——别儿啦。”


【瑞金】Dream.

意识流的梦。设定,格瑞成为凹凸大赛的最后赢家,自我记忆抹除。
不点进来看看吗,四十分钟大作。…
对了 如果能够看到的话是非常荣幸的,不过因为剧情不够描写来凑,也蛮短的,希望…细读吧。
感谢阅读。




格瑞盯着眼前的杯子。

冰蓝色的壳子,牛奶……牛奶在里面轻轻地晃荡。他总感觉有东西在心口一撞一撞地搏动,像疯狂已极的犯人要撞破监狱的墙门;他可能会头破血流,而那已经是顶好的结局了。就做不晓真相的昏迷,投降地死……死在不安的催折前面。

头破血流,头破血流…他想。牛奶是白色的,漾开来的奶纹边上如期地生出一点点奶沫。这一切都太过顺理成章。

冰冷的白色的恐怖。

胃口全无。




“格瑞?”

他听见脚步声,空气里的冰凉的气味…他从背后走来。他的声音可真是温暖,跟往常别无二致。

“——为什么不说话?”

“抬头啊,格瑞。抬头。”

……

“看我啊。”



他被金的影子给罩住。熟悉,熟悉…顶级的熟悉和顶级的冰冷。格瑞向来不怕这个,他能将一切的一切斩碎……他是天生的战士,是命运的赢家——有什么能将他击垮?他是裹藏烈焰的坚冰,所以不惧一切温度的催折。可是不对了,不对了……在间歇性地呼吸和窒息的被模糊了的苦楚里,在白色的世界被全盘摧毁和重建的当口儿,在身死了一样的境地……就在灰色的影子里猝不及防地见到他的笑意。像荒野里独自哀嚎了数十年的狼,日复一日地徘徊在月亮下面……一颗破碎的灵魂熄灭了,在月亮和心脏消失的刹那触到顶级的温柔。
——他又见到他。
格瑞抬头了;将死的天鹅发出最后哀鸣时也以那样一个单调的复杂动作诠释悲怆。他看见金身后没有背景;他看见灰的光和金的光。它们模糊在一块儿……然后他睁开眼睛。

奇怪的毫不清楚的梦,他想。
可是心口似乎已经不对了许久,至今依旧隐隐作痛。

【嘉金】日出 嘉德罗斯生贺!

生日快乐嘉德罗斯!
这个,人生第三篇的同人吧。因为时间的缘故简短也比较仓促,构架很一般…真是抱歉啊,不过还是希望看见的大家食用愉快。
还好赶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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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嘉德罗斯你干什么……嘉、嘉德罗斯?”
海蓝得不像样。在金被某个金毛的坏脾气巨婴拽上一块高大礁石的顶峰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片海。
海是绝美的。细微的光正一点一点地从地平线上漾出来,播撒于冰蓝色的,广阔无际的海面;轻捷的飞鸟就在细小的波上无声息地飞过。而在更远的地方、在宁静的,仍旧微微渗着忧郁夜色的水层之下,能够隐约地、又一次地见到细碎的光——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好漂亮啊,嘉德罗斯!!!”
“……乖乖给我坐着,渣渣。”嘉德罗斯一把按住就要激动地站起身来的金。果然不出所料啊…这家伙一见到这些东西就完全忘记自己的处境了,他暗自思忖。在按下激动的金以后嘉德罗斯得以腾出手捋一捋自己乱掉的头发,他歪头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又顺手摸了一把金毛绒绒的头。
“……你从哪里找到这里的啊!!!这里的日出超漂亮的啊!!!改天我去请格瑞他们一起过来看我唔唔唔……”
“安静点,渣渣。”即将被吵死的嘉德罗斯在这一刻很幸运地领悟到了什么,敏捷地从侧边过来一把捂住了金的嘴。就着这个姿势他走到金的身后,略微迟疑地顿了顿,最终以极其稀少的温柔姿态把另一只手搭在金的肩上。
“…别太聒噪了。”
他的声音有些过于温和了。就像不自觉地感觉到什么不妙的花要开放,金鬼使神差地闭上了嘴。他感觉到嘉德罗斯在靠近;而在最后,他只是简单地俯下身子,将脑袋垫在金的肩上。
他的气息温热。在最恰当的时候,远处的太阳溢出第一缕金芒。

啧,烦死了。嘉德罗斯扯了扯嘴角。
“要静下心来看啊,我们的日出。”